yanhan's profile空想的美术馆----只要苦难没有过去,走到哪里都...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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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3 妈妈----------每座城市,都有每座城市的命运。----------
妈妈,地震来临的时候,你在哪里?是不是还穿着油污的围裙滞留在市场里,忙碌的双手依然温暖而柔软?
爸爸说棚里比较结实,不会有事;震起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地震来了"!人声鼎沸的市场更是轰然炸开了. 尖叫,惊呼,人们扔下手里的活计往棚外跑,轰隆隆地辗过去向四散横流的污浊溪水。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震动在脑内轰鸣,人群的混乱声响让你觉得晕眩。这巨大的音浪不知不觉推着你到了棚外。外面明亮的空地上,阳光刺眼,可是再多眨一下眼睛,就是阴云密布的天空。大雨快要落下了。
有人破了头,鲜血直流下来,像一只艳俗的花朵砸进了人群,引起不小的波纹。不容抵抗的摇晃也许持续了数分钟,也许是几秒钟。谁在意的,他们留下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一样那么不真实,难以置信又不容脱离。 余震渐次到访,渐渐流言们上了天,传来很多骇人的数字和夸张的新闻。你待在这样一个空地上,牵挂着丈夫与远方的女人。仿佛时间过去了许久,一瞬间又仿佛是时间倒流。 基站被毁,通讯中断。里头的人联系不了外头,外头的人联系不了里头。你小心翼翼地等候在棚外的空地上,空地的另一边,公路笔直。
PS 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以为他们严肃的表情下面和高高低低的短信询问后面藏着一个大大的笑话。人群很多,走到哪里都是谈论的双方,新闻。我像一直待在那间封闭又黑暗的展厅内,有部难以看懂的装置影像被迫不断重放。然而我却寄希翼于它不会停止;房间太黑,我要透过这转动的影像,获得稍解的微弱的光芒。
1点51分,凌晨我终于挂通了爸爸的电话。讯号不稳定,爸爸说省内的火车都用来运送赈灾物资了,停止客运. 死亡人数上万,基本都是农村的村民和学校的学生。
爸爸说他就去睡了,还有些小余震,并叮嘱我快去进入睡眠才是。
凌晨4点01分,在网上遇到枫叶。说话的途中,突然“又闪了一下”,他已经跑到楼下街外面去了。 他说资阳还满大街都是人,在这个时刻,没有人敢回去睡觉。家里都空了。地球扭了扭腰,地上的人顿时变成午夜魂魄,唱着无奈又几许兴奋的怨曲。 不知道第二天还要工作的爸爸,究竟有没有真的入眠?
妈妈,成都的夜一定很凉。雨季就要来了,你一定已经从旷野如风的空地上回到家乡。虽然城市南部的通信仍然中断着,但是在夜空中始终有我们的牵挂。你会觉得温暖,会觉得女儿一直抱着你,有时搓搓你冰凉的手,如同我小时候那样。那时的你和现在一样,柔和又坚强,为了回家,我们一起等候在深夜无人的站台上。
妈妈,我说每座城市都有每座城市的命运。国家和我们的小家,莫不如此。年初雪灾的时候我不在你们身边,现在我亦不能陪在你们身边。女儿愿和你一样坚强,不为了为这命运洒下几滴晶莹的眼泪,而要学会以那叮咚铿锵的大口呼吸,紧紧扣住,命运的心跳声。
PS 看了MSN成都灾起时的白描报道,香港文汇报,RTHK.心下哀伤。久不能成眠。 April 11 云霄飞车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
我的心里仿佛时时满溢着希望。久了这一瓶子希望就全溢出来,运谋一场阴谋倾覆。
欢迎搭乘云霄飞车。咱们就绑在一起,一会儿上,一会儿下,3600度。
最苦的时候,最美的时候,都是你们在,告诉我,乖啊,要撑住;告诉我,抱抱,我们在一起;告诉我,等你回来,回来过安静平淡的日子;告诉我我的重要,我的路还在前方。 你们每个人,在我的身旁一分一秒也好,我就找到了世界的意义。你们都很重要,比伟大的工作伟大的理论伟大的人类灵魂都美上一百倍。
我们变成两道圆弧。生生息息无止境。
弥补来的,弥补不回。所以女娲修补过后的天空下,才会有后人类,这么多的旧伤口,这么多游荡叛逃相互攻击的人类灵魂。
这就是真实。让我们一起坦然领受,沐浴其中。
明天我依然爱着。 January 26 星光大道8点05分了,李云迪同学的演出还未开始。台下一片闹哄哄的人头攒动,台上横七竖八地响起各种乐师努力试验乐器的声音,大小提琴,各种管号,如同一个秩序良好的菜市场。
我得毫不畏惧地承认,对于香港管弦乐团的认同度,除了将他们比喻成为一个刚刚建成还没有被油腻的肉脂肪搞得脏兮兮的菜市场之外,我想不出我与古典音乐有什么共通之处。 喜爱听单一乐器的声音,那样的感情与瞬时的创造力,比苦心排练习求齐整不苟的庞大乐团带来的细胞跃动的气息来得真切得多。
成都西郊外的家里,唯一的新电器便是客厅中间我拉着爸爸去苏宁买回来的海尔29寸。 其实爸爸是很喜欢看电视的人,因为他应该是彻头彻底的文艺青年,喜爱一切电影,音乐,文学,体育。我敢说我血液中的百分之一百二人文细胞都继承于爸爸。新家一直没有任何的娱乐工具,大三那年回家,我终于领着爸爸,在市里为一台优雅黑亮的会亮会说话的机器逛了好大半天。之后,电视机事件一直是为妈妈所唠念的话柄之一。妈妈会说爸爸成天窝在家里看电视对身体不好,其实她潜台词里应该是另一种景象, 因为我长年在外念书需要花很多很多的钱,所以电器这种东西能免则免。
12月回家,发现爸爸妈妈最大的喜爱,便是总把这台还是那么亮呈呈在我们不大的客厅里颇显气派的电视调到音乐频道。当音乐频道放广告的时候,爸爸就把它调到中央三套综艺台,因为无论如何有歌听就好。 晚餐后妈妈坐在木沙发上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还是听点音乐吧,音乐多好啊。
于是我们三人守着这台电视机,完完整整地听完了国家大剧院开幕音乐会。我不知道爸爸妈妈到底有多喜欢交响乐,但是我绝对记得那天晚上李云迪在电视上柔软地让钢琴发出干净的声音,比金色的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大厅,来得动人得多。
我坐在舞台背后的第二排,清楚地看见提琴手金色的头发,看着那架被黑布盖住顶盖的三角钢琴,是如何占据了舞台前部的大半空间。我坐在一群讲上海话的老奶奶和开着轻蔑的玩笑的中产男士中间,一直走神。我在想,什么时候我能带着爸爸妈妈来听一场现场音乐会?他们一定会比我更加懂得欣赏和感激那些奇怪琴弦和奇怪管子发出的声响,对不对?
23点20分,返回学校。在九广巴士275的上层,独自相遇了来自中国。四川旅游局的宣传片,应该是委托张艺谋拍的那一条。我看着那条速度和色彩都严谨精致的画面,看着航拍中的四川山水----一个人为什么会以放弃自己的国籍与城籍,来与一个陌生的政治利益为伍呢?一个人不是像一棵树那样,生在哪长在哪,无论去多远都一直种着那片云中持续的雾气,种着那些土壤骄然深奥的气味么? 从重庆的城市经度上走下来李云迪,是怎么变成香港人李云迪的呢?
尖沙咀的星光大道前,没有小面包车播着好听曲子的富豪雪糕,有一个从四川的山山水水中走过来的小妹妹,心内想着,一定实现带着父母到这美丽迷人的音乐厅中,听着永远不会结束的演奏会的愿望。 January 18 欲望(想唱歌的时候唱出昆曲而非我)(生日快乐)最近的欲望是大声、坚定、注视而柔美说话的欲望. 也许是因为没有爱与恨的欲望,所以左脑开始密谋新的运动。
谁品尝过欲言又止,生涩滋味。如果正常的社会语汇无法作用于你我,那就写诗吧。 如我没有美的声线 器官与脸 美的蜿蜒曲线 年轻身体、肌肤如新鲜黄玉 十指灵巧 懂事自知 若我没有美的天份 过早的规训喝止了我的庞大创造力 这一切都不是我的美德 我不食人间烟火 我24小时狩猎 掠食 严守生死荣枯自然运作 为了捕食与规训的尊严 尽力学习羚羊的语言,熊的交通规则 猴子的社交礼仪 蚂蚁的金融制度 这一切都不是我的美德 我说我内心热情如火,纯洁似冰 洞悉天地奥秘 美得盖过最骄傲的孔雀 最壮烈的雪景 等到有黑色星辰的夜晚 我与我空白眼洞的躯体苍凉相对 感动到流泪 我写得一手无地自容的好诗 为即将到来的春日 向你求情 -------- 冷静热切之间 过去快乐遗憾匆匆闪过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啦 October 30 论文生活论文与生活的辩证关系在于,论文是用来抵毁和辱骂生活的; 而生活, 是用来掩埋文字尸体和挥发思想废气.
到逻辑走到了僵死之处,闷极到死的时候我就在MSN上自己跟自己玩闪屏振动.
您发送了一个闪屏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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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又发送了一个闪屏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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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能频繁地发送闪屏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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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能频繁地发送闪屏振动。
您不能频繁地发送闪屏振动。
......
这个荒诞的场景类似于某日我与温文在"可能是全香港最难吃的饭堂" 崇基众志堂叫餐时,赫然发现餐板(因为普通茶餐厅小小的点餐纸牌都叫餐牌,而在大饭堂里显然是一块巨大的供无数人同时瞻仰的木板,所以叫"餐板")上写着一道新菜:上海辣味回锅肉.我一面想回锅肉是咱四川菜好不好上海人又不喜辣,一面温文小朋友发现在这个回锅肉的尾巴后面,被钉在餐板上的,还跟了一个骇人的用红色书写的使人警醒的形容词:好辣!
这位饭堂经理一定有对四川食物惨淡的童年阴影,不然他为什么不辞辛苦千山万水于祖国南海的这颗明珠之上一座小小山坡的山脚饭堂内,非但不敢直面回锅肉是四川菜这一残酷的事实,还苦口婆心教育广大学子这道菜真的好辣!
困在新亚书院钱穆图书馆的二楼窗口,直望下去便是海湾边蜿蜒的海岸线。但是人是天地间渺小的一物,这个海无论怎么看,我们还是只拥有亲泽止于湖的视力。遇到天气不好,雾气霭霭的湖面就模糊在远方了。
可能还只是港府新填好的陆地,成片的黄色沙石并不介怀自己裸露的身体,从而害羞起来。在海岸线的内侧便是混凝土浇灌的6车道褐色高速公路。写字看书累了的时候我趴在窗台上,眺望这些趴在公路上的汽车盒子。我觉得自己已经来到了小学时看《科幻世界》里未来之城。因为那会动的以优雅节奏前行的居然是公路本身,汽车盒子懒懒地趴在它们肩上,如同大工厂流水线上的传送带和罐头。
写完这些,提首看时已然发现温暖金黄的路灯与车灯都已经亮了。模糊的不是雾气,而是更深更深的雨幕,明亮了湿漉漉的街道。这个城市欢欣鼓舞的夜色,已悄然开演。
July 26 传递爱
June 12 毕业写毕业总结自我鉴定的时候,人世间所有温暖美好的字眼就都稀罕地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了。
友爱,热情,认真。多希望这每一个让人幸福得措手不及的字眼都是诚挚的,在你身旁,也在我身旁。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向大海。 June 02 苹果与橙橙很爱苹果,
它坠落到树上,
它们恋爱了。
苹果也爱橙,
为了保质期久,
它开始装扮它。
橙子打蜡了,
凹凸的表面光滑了,
但它不喜欢这样。
迷失了,
橙子说它,
不再是自己了。
苹果无语,
橙子很快腐败了,
苹果氧化酶加速了它的死亡。 April 19 妹妹"我开始习惯每天塞许多许多昂贵的水果。习惯很难登陆的国内网站,习惯很久才去关心一次喜欢的明星。习惯发出很大很大的笑声。这笑声在我狭小的房间里,会生出有共鸣的错觉。我开始习惯控制眼泪,控制思念。我开始习惯远离那些已经远离的人,包括我自己。
看自己的瞳孔如眼泪一样在身体的黑影里闪闪发亮。这场景,煽情到不需音乐。 我的寂寞姗姗来迟,每每在我想哭的那瞬间结束。 我已经学会坚强,就好像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亲爱的妹妹.在英国的妹妹.
在英国的西西...
我想念你们. April 03 四年4月1日, 阴雨转阴四年前这刻,正是高考的时节. 我清楚地记得和虫,刘三个人一起,在石室中学后门的小巷里吃晚自习前的一餐, 些许愁些许闷,大家淡淡地聊着, 也聊到这个终级迷人终级孤独的男人.以至于第二天听到新闻时,竟觉得是如此不可置信.
大三时,有一次和美华在校广播里上节目,谈起我们心中的LESIE.无限惆怅.
大三更早时,美华,我,过和封封在松江好乐迪唱KTV, 两个女孩子竟然看着他的"共同度过",相对而哭. 那晚我们没有唱歌,整夜里,一首一首温习他的MV,演唱会, 慢慢流泪.
我说封封,等我去了香港,我想去找到他的墓.如果允许,我应该为他为我们献上四束花. 要白玫瑰,黑色郁金香. 我说我终于找到了第一个HK胜过上海的理由.
又是一年人间四月天. 我想他对华语圈的深刻影响,最直接就是每年的四月一日,节日的气氛中总带了散不去的疼痛挣扎, 默默怀念抑或轻声祝福.祝福[热情]演唱会上那颗长长的晶莹泪水, 得到永生的温暖.他选择将自己的名字和这个节日连在一起,他轻易改变了这一天在这一代人心中的意义.1,2,3,4,一年一年默默上溯的数字, 刻下心中多少的痛和不忍. 往事.
左右手
曲:叶良俊词:林夕
不知道为何你会远走 不知道何时才再有对手 我的身心只适应你 没力气回头 不知道为何你会放手 只知道习惯抱你抱了太久 怕这双手一失去你 令动作颤抖 尚记得 左手这一脸温柔 来自你热暖在枕边消受 同样记得当天一脸哀求 摇着我右臂 就这样而分手 从那天起我不辨别前后 从那天起我竟调乱左右 习惯都扭转了呼吸都张不开口 你离开了却散落四周 从那天起我恋上我左手 从那天起我讨厌我右手 为何没力气去捉紧这一点火花 天高海深 有什么可拥有 留住你别要走 无奈怎能够 除下在左右我的手扣 有爱难偷 一曲[为你钟情]. 应该是我最愿意听到的情话,适合情定终生。 亲爱的,不知道有谁来唱呢。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
请你珍藏这份情 从未对人倾诉秘密 一生首次尽吐心声 望你应承给我证明 此际心弦有共鸣 然后对人公开心情 用那金指环做证 对我讲一声终于肯接受 以后同用我的姓 对我讲一声i do i do 愿意一世让我高兴 然后百年终你一生 用那真心痴爱来作证 February 15 They call me Valentine2.14.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突然想起一首nick cave的老歌. 亲爱的,许我哼给你听.
They call me the wild rose
But my name was Ellesa Day
Why they call me it i do not know
For my name was Ellesa Day
这终究是一个满大街都飘扬了玫瑰和笑意的节日. 节目老套,毕竟花样可以繁复起来. 譬如有女孩子手中捧的是由巧克力或者五颜六色的棒棒糖聚成的花束.
是横穿上海南北的奔忙.结束的时候,又是灯火初上的辰光. 七点十分,我站在上体馆前边的车站中,来回跺脚吸气,轻声唱歌,不让从四面八方经过的冷风带走我皮肤深处的温暖.
多年以后,我必定还会记住,这样的上海夜晚有着怎样最柔美的辰光.
旅游十号线公车,总有一幅安静无声的线条. 这异常沉静的导游带我寻找线索,一路经过徐家汇,衡山路,淮海路,人民广场,四川北路,鲁迅公园.我要寻找什么呢. 我想数清楚一路上见过有多少的花束.璧人佳眷,香车美人. 我一路攀过这粉红色雾气的人间胜景,唯有希望明天的明天,他们和她们还能这样缓缓地牵着彼此的手.
自己的表情,也许多少有点不自然罢. 于是我苦心经营多年的自命清高自许不凡,就在这样的粉红色雾气中,就在绵延不绝的思念病痛之内,被击得一地粉碎了.
不是羡慕花,不是羡慕花前月下,对影成双. 我是习惯了在花开的时候便想到花必然凋落,习惯不合时宜地企图掀去一切温情面具之后的无常,黑白,喜乐.
花只是开了,花只是开了而已.
餐后回家.路过玉田路上红灯区. 玉田路是一条种着许多大树的小街道, 树人们是世界上最谙于安静沉默的种族. 说是红灯区,其实就是路边几家相连的洗发按摩场所,低矮昏暗,鲜有顾客. 我看见玻璃门内统一着装坐姿各异的女子,或浓妆或素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不同.她们不在乎,似乎也没有第二个人要来在乎. 我看不见她们的灵魂.我只是心疼了,在这样的日子里有没有人为她们守候, 在某个午夜梦回的深夜,她们又会不会无望地想到要怎样去守候某一个人呢...正如她们多年前做过的那样.
温柔的记忆只存在于今天某个时刻的幻觉. 相爱的甜美,欢笑,疼痛相连, 都是洒在黑衣人身边的影子(--/假象/). 这个黑衣人星夜兼程,去往绝寒之地. 这个黑衣人名叫不完美.
欢乐是不完美的,眼泪才完美.
相爱是不完美的,不爱才完美.
痴情是不完美的,绝情才完美.
我是不完美的,你,才完美.
封封,我终于懂得你说,我以为我和过是可以不同的,我以为我们可以拥有完美的爱情. 当日我是怎么劝你的,如今我都悉数忘记了. 还有,你应该没有忘记,我是怎样背叛了自己的誓言. 我说我要做一个这样的绝情女子. January 22 闲言又是夜深。生物钟如同我的胃,是被我反复折磨的东西。
此刻有很挂念的人。躺在输液室里的TIFFANY,胃有没有再痛,有没有安安静静地扎针,及时让护士姐姐过来换新的液体瓶,有没有人在你身边陪着你?
远在HK的阿姐。我是多么的想着你,担心你的乐观有一天也会负荷不了长期的压力。惭愧于迟迟没有见到却还为我费心的,伯父伯母。
还有过与豌豆。你们出什么事了么?为什么没有一个记得回我消息,让我担惊受怕?今晚这样对话,实在是一件我很手足无措的事情。你们看不见我藏在心底的畏惧。
美华。加班,周末,时晴时雨的上海。不要疲惫,回家的路上,有万家灯火可以观看。
爸爸妈妈。回家的路。从未在任何正式而公开的场合表明过我的爱。农历新年的前后,所有的广告都写满了浓浓的回家的主题。那些所有最暖意融融的画面和象征的意念,降落在如此广袤的土地上。感谢你们,如同世间从来没有被做到过的那样包容我的任性和自私,许我留下来,肆意地渡过留在上海的,最后一个冬日。你们的伟大、洞察与包容,是我一辈子都还不下的爱。
还有那些路途遥远的,循着地图被静静传递的讯息。给xf,大哥,枫叶和zk.
一直很抗拒把自己的博写成一个人尽可读(!)的流水日志和事关人类几大基本需求的自我讲述。我的理论是,文字总是有生命和情绪的生物(敬请生物学MAJOR的牛人前来批判),我没有理由强迫她和我一道,来检阅与忍受生活中种种不可比喻的乏味与琐碎。
只有美的,美的壮烈的情绪才能够配得上她。哪怕这美只是破碎的,悲苦而飘渺的,形式上的。
事实证明,他们的生活才是自由而健康的。而那些紧张而焦灼的自我要求与内省,没有一刻顺利地放过了我。
招来无数关心的询问。我过得好不好? 这些被展览的低迷与焦灼,难道我的意志力就这样高贵得不堪一击么。
也许这个SPACE中的我,的的确确是一个自私的我。我想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来围观我心底最无望最冰冷的部分,吃着冰激凌,饶有兴致地等着看我如何一步步滑向极地的顶点。我想看自己如何不在这种自我麻醉中自我放逐,如何不在日光的曝晒中被消融。想用这昭告天下的耻辱来绝了退路。釜底抽薪,血洗前耻。
显然,这一切都呈现得过于抽象了。
那些爱我爱过我的人,我让你们心疼了。
然而今天我想放过自己,在昼夜的深处浮上来,透口气,望望远处的天光,抱抱怨,再琐琐碎碎地感谢一些,留在我身边的人。
即使你不在我身边,也一定在我的心上。
申请MASTER的过程,果不出所料还是长路漫漫的系统工程。叹。林岩老师对我说的话,我是存在心头,审慎琢磨了。是不是真的应该回过头去修一门基础学科?港大的心理学,中大的哲学。当我看着那些花团锦簇的申请网页,想伸手去推开面前的门。手上有着潮湿、闷的局促不安。推,门总是不动。遥远的寒冷从无名的高地升起,聚拢,慢慢包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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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上,哲学主要可分为以下几个领域:
逻辑:研究推论及论证。逻辑的领域范围很广,例如问:某组理由或资料会推导出什么结论来?理由如何支持结论?我们可以证明科学理论是真的吗?若一吸烟者指出吸烟不健康而说我们不应吸烟,那么他是自相矛盾吗?说某人「不逻辑」是什么意思? 知识论:研究知识的特质和理据。例如问:什么是知识并如何可获得知识?什么理据可支持我们的信念?若你能使用某个字,却不能提出定义,那你算是「认识」该字吗?学会踏单车是不是就多了一种「知识」?科学家如何能确定非典型肺炎是由病毒所致的?我们怎么知道某侦探逮捕的嫌犯真的是凶手?我们怎么知道眼见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而非身处于「廿二世纪杀人网络」之中? 形上学:研究世界的真相及存在物之特质。形上学包括存有论、心灵哲学以及宗教哲学。形上学研究这些问题:什么是「真实世界」?颜色属于客观事物还是仅仅属于我们的经验?现在的我和很多年前的我还是同一个我吗?电脑称得上有思想吗?我们有否自由意志?全能的神能造出一块 价值理论:研究价值──什么是好、对、美、公平、正义等等。价值理论包括伦理学、政治哲学和美学。伦理学探讨这些问题:什么是美好的人生?世上仍有很多人处于战乱和饥荒中,那么我们应否舍弃优裕和舒适的生活来救助他们?善与恶的标准是什么?这些标准是否随文化不同而异?政治哲学思考这些问题:何种形态的社会是最理想的?谁应拥有政治权力?谁有资格享有财富?香港是否一个有正义的社会?美学包括这些问题:「情人眼里出西施」是真的吗?《哈利波特》小说集是否有文学价值?抽象画与小朋友的涂鸦有何分别?我们凭什么判断萧邦的音乐比Twins的流行曲更有价值? 以上描述来自CUHK,哲学系主页。
我是多么想能得到这机会,能够安静地念出这些,每一个都让我血液奔涌的文字。
never give up.
January 13 旧日以下的稿子,看得懂的朋友一定是紫色天堂的朋友了.看不懂的同学一定也是我的好朋友*_* 不急不急,等偶慢慢道来.
紫色天堂 是我初一时认识的BBS.在历届版主的英明领导下,一直是偶TEENAGER时代的美好家园.在园子里认识了许多好的朋友,当然他们都是我的哥哥姐姐,都宠着我....也许我哥说的我一直与同龄的人没什么交流,大概要溯源至此了.
大学里的朋友可以籍此,看到一个中学时候背着书包上学堂,忧郁小姑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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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伏上线来,本来是受一旧相识之托,说想看看鄙人旧日的一篇稿子。应下来,想了想,似乎也就只有这里存了我多年以前的一些东西了。爬上来,凭着记忆找去。还是明白,这里存下的不只是旧时的干涩文字,还有很多,很多也许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整的东西。
怀念的仪式已经做得太多,亦不是我此次的本意。如今四处的论坛凋敝,除了猫扑这样小男生玩的地方和天涯这样吃大锅饭的地方,几乎都惨兮惨兮。闲聊的都去了MSN,耕耘了都去了自家的BLOG一亩三分地。这样的地方成了古旧的遗迹,只等有一天城管局的来划个红叉,随后用巨响的炸药让它轰然倒塌。
有时候觉得天堂很委屈。差不多八九年了,风里来雨里去,我们来了又走,敲门关门。无论我们是把自己脏脏的心情乱乱地吐在她的围墙上,还是兴致高昂时在大厅里哼首不成调的小曲,还有浮躁恼怒时招进来的乱哄哄的强盗。她始终不吭一气。好心地装载着我们的好,默默地领受了我们的遗忘。
潮来汐往,星浮月沉,本来是很自然的事情。然而残酷永远是自然的法则。
并不是要为谁来悲鸣什么,因为连这悲鸣本身应该也不大有人能听得见。时晴时雨的冬天,不知何时才能将它晾到校园里的大草皮上,像我大一大二时曾经做过的那样睡个午觉晒晒小细菌。
逃不脱想念甚至是想象的依然是那些老朋友。此刻,生病感冒的鱼泪姐姐正睡在我双目可及的地方,睡得比前一晚安稳。病去如抽丝,怕是比昨天要轻些了。 她睡在一张小小的厚厚的老式沙发上,房东给我们铺了老式的碎花沙发布。外面是轻快的夜行汽车驶过的声音。街对面就是公园,埋着作家思想家教育家鲁迅先生(小学语本课本上就是这样写地)。再过不到一小时,公园就要开放,晨练的老人们会一齐出现在湖前树下。
有很多个周末午后,我和姐姐窝在房间里,懒懒地提起这里曾经过往的人和事。然后天忽然就黑下来,我们武装好出门去吃午餐,或者早餐。我说年底了干脆咱们窝在上海的都聚一个罢,然后XXX,XXX要来;想了想,北京那儿不是还是一堆人?那咱们上海的先集齐了再开到北京去罢;还有广东呢?那就我们去了北京再拐带他们大队人马一起南下广东罢。我的眼中忽闪忽闪着梦一般的光芒。此刻鱼泪姐姐大概在想:我的手上为何就缺了一块香蕉皮。
我所知道的朋友,此刻同是生活在这一城的应该还有温文尔雅的翼鸟,总是习惯神龙不现首尾的匆匆忙忙的骑士哥哥,栖息在静安区一带的幽灵般的女子JANE,可能还有写小说一极棒的Z计划。或者思凉。 鱼泪姐姐每天会乘三号线去上班。我每周末也乘三号线到终点,换乘一号线去坚持了快四年的地方上课。通常周三的时候会捏着照机去郊区采访,周四回报社交稿。所以我还会乘了三号线到中山公园站,去换接近报社大厦的二号线。
我上车的站台是虹口足球场。我经过的站点有华东师大。我念书的学校是外国语大学。我爱去的超市是家乐福。我爱吃的吐司是罗森与巴黎贝甜。我常逛的商场,和所有女孩子一样。
你们会不会跟我有一两处相似呢。
我们每天就这样穿越过这座城市的天空,会不会就在同一节车厢里呢。 傍晚与阿拒哥哥讲了两个小时的电话。每次不开心,不管是掉个钱包还是掉个眼泪,总是他哄我。弄得自己好像很不好意思。人家也是快结婚的人啦。 拒哥说他无聊的时候也会去论坛翻旧帖子,然后惊觉自己不认识当年的自己。我才明白和我一样会鬼使神差回来和过去的自己叙叙旧的,原来可能不只我一个。笑。 说到结婚,天堂的第一梯队已经差不多男大当嫁女大当婚了罢。剩下的钉子户,要不是太挑剔的(阿姐你要加油,偶看好你哟)也就是订好了车票攥紧了票根的。据闻下一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远在大连的长风,远在广东的拒哥,作为第二梯队都是值得贺喜等着吃酒的。还有要继续幸福生活做榜样的力量的一箭龙儿,北京的圆圆姐姐,一笑(我和鱼泪一直笑一笑MM是真正的后起之秀,提前进入第一梯队:)。热冰就剩你了,虽然你勉强也能挤混在二级梯队里,但你要是和我抢第三集团的地盘,似乎有点。。。
说起北京,嗯,还有墨绿姐姐,以及墨绿姐姐家阳台上的青蛙。我想该是还是别的隐世高人在北京的,比如寻梦幽灵。大隐隐于朝,天子脚下的世界不知道也有多少悲欢离合。想起来的时候,大家亦是可以聚一聚,共进美妙晚餐唱一首北京一夜的。
想起天津。想起小没和曾在天津的珠儿,冷颜。想起流浪的鸟,想起妹妹今夜就要离开新疆的诗句,想起当年她说,这个城市总有一扇门我能够去打开。
并非记忆中只有这些人。翻动那些旧贴子的时候,总有许多亲切美丽的名字,带着诡秘的微笑向我问好。总有一些名字是昙花一现的。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走。每个人的生活总有自己的过法。也许,我们大家其实都过得很好。风调雨顺,田地丰收。 但是我想对那些名字说,我不会忘记。总有一些事要来记忆,总有一些人要来拾取。
我想说这终究是一个我永远不能忘怀的所在。你曾经那么深,那么深地在我掌上刻下这气息。我循这纹路一路找来,始终越不过我长成的这蜿蜒的线。 而有些人,早已不在乎。 September 21 取暖取暖. 张国荣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张国荣将取暖唱成冰天雪地的语言,声音是独自出没在冰雪间觅食的小鹿, 天地苍白,心地优柔。
最不愿意的事,便是自己变成温水试验中的青蛙,不可以轻轻一跳,脱出牢狱.青蛙从来不是被害者,被环境欺骗的,从来只是自欺欺人.
舒适的生活,光明的机会,于我,永远都是鸡肋.
我是注定要舍弃它们的.
大大小小的考试,长长短短的念书的日子.
败为王,败为寇.
然而我想留下.
我会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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