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han's profile空想的美术馆----只要苦难没有过去,走到哪里都...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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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公告一周前,那时,地震才刚刚发生第二天.我们都还没有意识到严重性,08年有这般惨痛.收到封晴的来信,是指责也是关怀。她埋怨我为什么不回家照顾父母,只会在电子信号中写些令人心伤的文字。
这个博客上有太多虚空的情绪---不安,焦燥,低落,迷茫,断续,受伤的假象,渴望被疼爱,以及不适当的空想的回忆与无意识的青春。宛如凭空而起的地震废墟,惨不忍睹。我看着这些从前,仿佛这个人是我不曾认识的。虽然因太过熟悉而对他充满体贴的柔情,因也曾亲历过此间苦痛(仿佛)而对他充满摄魂般的同情,然而面对他(她),我的毛孔已不再激动,血液已不再沸腾。时间终止倒流。
我想是时候重新开启一段新的旅程了。虽然技术日新月异,宇宙时间无限浩瀚,一生宛若一粟之于沧海,寻求永恒和安稳的努力是注定落空的。
亲爱的过往,我明白,我已经不再爱你。虽然我不曾学会抛弃。依然对你满怀善意,时刻关注察看,因为紧紧关怀其成长而百倍信心。你依然属于我最脆弱的情感。
也许要换地方(版面非注册不能留言,对大片蓝色敏感,等等),也许我会就地改造这个美术馆。
那么就请你,来进驻,来担任我荣誉而尊敬的新馆长吧。
欢迎入住。亲爱的,咱们回到家乡见。 May 13 13托大家的福。。今天中午醒来,已经收到爸爸的短信,妈妈平安无事。只是我的电话还是不通,暂时还没有说上话。
爸爸说一定要谢谢朋友们的关心和问候。是的,危难见真情。
爱思姐,你呢?家里一切平安么?
香港的电视新闻,除了蓝色的滚动新闻贴条外,还另有一条宽宽的红色的“灾情”。死亡人数已经超过1万1千,县城几乎被夷为平地。
立即,在大埔火车站的入口,有民主党派人士搬了长排的桌椅,拉了大条的黄色横幅来呼吁捐款赈灾。我走过这座平常的地下通道,扩音喇叭的声浪卷过来,毫无防备地击中了我. "四川地震 捐款赈灾". 如同走失的孩童,我边走边缨缨哭泣,肩上的背包载着我自己,变得轻飘飘.
香港人可能并不知道我的家乡在哪里,偏西或者偏北.
香港红十字会,灾后第一个捐款给四川的团体.
EDDY同学在自己的MSN签名档上写,我想去四川帮手。
华东的乡村,南方的乡村.我们的心内是不是飘着一样的旗帜。
___Australian media的地震图片。望内地网络能打开。很惨痛,但我们要接受现实。 妈妈----------每座城市,都有每座城市的命运。----------
妈妈,地震来临的时候,你在哪里?是不是还穿着油污的围裙滞留在市场里,忙碌的双手依然温暖而柔软?
爸爸说棚里比较结实,不会有事;震起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地震来了"!人声鼎沸的市场更是轰然炸开了. 尖叫,惊呼,人们扔下手里的活计往棚外跑,轰隆隆地辗过去向四散横流的污浊溪水。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震动在脑内轰鸣,人群的混乱声响让你觉得晕眩。这巨大的音浪不知不觉推着你到了棚外。外面明亮的空地上,阳光刺眼,可是再多眨一下眼睛,就是阴云密布的天空。大雨快要落下了。
有人破了头,鲜血直流下来,像一只艳俗的花朵砸进了人群,引起不小的波纹。不容抵抗的摇晃也许持续了数分钟,也许是几秒钟。谁在意的,他们留下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一样那么不真实,难以置信又不容脱离。 余震渐次到访,渐渐流言们上了天,传来很多骇人的数字和夸张的新闻。你待在这样一个空地上,牵挂着丈夫与远方的女人。仿佛时间过去了许久,一瞬间又仿佛是时间倒流。 基站被毁,通讯中断。里头的人联系不了外头,外头的人联系不了里头。你小心翼翼地等候在棚外的空地上,空地的另一边,公路笔直。
PS 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以为他们严肃的表情下面和高高低低的短信询问后面藏着一个大大的笑话。人群很多,走到哪里都是谈论的双方,新闻。我像一直待在那间封闭又黑暗的展厅内,有部难以看懂的装置影像被迫不断重放。然而我却寄希翼于它不会停止;房间太黑,我要透过这转动的影像,获得稍解的微弱的光芒。
1点51分,凌晨我终于挂通了爸爸的电话。讯号不稳定,爸爸说省内的火车都用来运送赈灾物资了,停止客运. 死亡人数上万,基本都是农村的村民和学校的学生。
爸爸说他就去睡了,还有些小余震,并叮嘱我快去进入睡眠才是。
凌晨4点01分,在网上遇到枫叶。说话的途中,突然“又闪了一下”,他已经跑到楼下街外面去了。 他说资阳还满大街都是人,在这个时刻,没有人敢回去睡觉。家里都空了。地球扭了扭腰,地上的人顿时变成午夜魂魄,唱着无奈又几许兴奋的怨曲。 不知道第二天还要工作的爸爸,究竟有没有真的入眠?
妈妈,成都的夜一定很凉。雨季就要来了,你一定已经从旷野如风的空地上回到家乡。虽然城市南部的通信仍然中断着,但是在夜空中始终有我们的牵挂。你会觉得温暖,会觉得女儿一直抱着你,有时搓搓你冰凉的手,如同我小时候那样。那时的你和现在一样,柔和又坚强,为了回家,我们一起等候在深夜无人的站台上。
妈妈,我说每座城市都有每座城市的命运。国家和我们的小家,莫不如此。年初雪灾的时候我不在你们身边,现在我亦不能陪在你们身边。女儿愿和你一样坚强,不为了为这命运洒下几滴晶莹的眼泪,而要学会以那叮咚铿锵的大口呼吸,紧紧扣住,命运的心跳声。
PS 看了MSN成都灾起时的白描报道,香港文汇报,RTHK.心下哀伤。久不能成眠。 April 25 小乌龟他没有名字
不懂语言
是害怕受伤的小乌龟
他紧闭双眼
看不到一切
不知道这世界有危险
在他睁开双眼的瞬间
发现一切都是那么鲜艳
即使只有那么一瞬间
他已经看清我的脸
海陪 牛也 坡撕得
也楼 海瑞 URK
四喊 卡内押尾寺
拆耨 芒克 不瑞森
关键词,0408
地铁改造,失效的关闸,红叉。 城市日新月异,从皮肤上掉落的碎屑日新月异
日日晨起,高楼耸立,迎面而来. 要与你我携手.友好的袖子裹来城市风, 要来扫荡一夜春宵的气味.
窗帘后,床底下,灯罩内,地板缝隙. 衣柜的密格里.
时差冻洁了花生沙冰的水气.
我待在城中,晨起,梳好湿头发.做着不那么现代的事.书桌如山河宽广,面孔模糊的书架拉长影子,书本们集结成军,等着你去翻开一张颜色生动的脸.
唱机里有温暖清冷,或者沉闷有力的音乐.
投影仪和白幕布默默运动,调好角度. 爷爷奶奶最后一次为对方整理衣衫,等候在黑白照相馆的布画前.
我一点一点地擦去,空气中睡着大觉的尘埃.
春天的妈妈吹着呼呼的风,掀翻了假发下乎乎的我. 听不懂事的小乔唱,诺言冻死街头.
舒展的高架桥是这个城市新的护城河.
远处有高楼顶端模糊的微小霓红,如同长征路上点燃一支支小小的微亮火把.
清风中,城市高楼的灯光装饰了透明的夜.
那些白昼底下混浊浓黑庞大丑陋的水泥建筑物,在夜里,会变成一座座迷魅的水晶宫.狐狸姑娘端坐在宫门前清风中,等待着进京赶考的迷途书生.
太庙里肃穆的T台镁光灯已腾地熄灭,Souk的土耳其水烟变幻着各种形状,也已经四散逃避。
论文.大雪封路,煮米线的妈妈,外婆的花市. 南锣鼓巷头有鬼娃娃的故事. 你喝过的纸包酸奶瓷瓶上印着,XX市牛奶厂.
梦里,有皮肤苍黑的好邮差送我还乡.
顾城正写着,
那渣树叶子,
红猪绿身蓝尾巴.
感谢4月,你们和这个城市的宽容. April 15 深信April 11 云霄飞车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
我的心里仿佛时时满溢着希望。久了这一瓶子希望就全溢出来,运谋一场阴谋倾覆。
欢迎搭乘云霄飞车。咱们就绑在一起,一会儿上,一会儿下,3600度。
最苦的时候,最美的时候,都是你们在,告诉我,乖啊,要撑住;告诉我,抱抱,我们在一起;告诉我,等你回来,回来过安静平淡的日子;告诉我我的重要,我的路还在前方。 你们每个人,在我的身旁一分一秒也好,我就找到了世界的意义。你们都很重要,比伟大的工作伟大的理论伟大的人类灵魂都美上一百倍。
我们变成两道圆弧。生生息息无止境。
弥补来的,弥补不回。所以女娲修补过后的天空下,才会有后人类,这么多的旧伤口,这么多游荡叛逃相互攻击的人类灵魂。
这就是真实。让我们一起坦然领受,沐浴其中。
明天我依然爱着。 April 09 past..all the Past here..Days of Being Wild.
在香港的日子。从去年十月的嘉咸街市节到现在四月,做AiR的时候。
x说,从开始哭着嫉妒,到后来笑着羡慕。时间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 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要给很多在远方的人写信。包括妈妈。
10月。翅膀天使水果木偶。我,中大对岸雾气中的山岭。
12月。中央图书馆三楼一角。我在回成都的飞机上。小大鼠陪着我。
香港。十分钟之内的晨昏变幻。
1月。我在从机场返回沙田的双层巴士上。屯门。路过幸福,路过孤独。
已经记不得自己在哪里。
房间。泵房。危险。生人勿近。
多谢乘搭,诸位都多谢了。
我和温文,在KCR。
2月。剪发后的文谦,剪发后的我。在一个伤心的房间里。
2月。保健委员。 建筑图书馆,受伤的白鞋子。
3月。THe eternal meeting point.
3月。阳光下。破碎的神思和影子。
3月,广州。餐桌上没有纤尘。广州的夜,很迷人很和谐。
3月。我不是在始终前进的车厢内,就是在沿途的各个交接点---站台口,暂停,整理行李。等待着下一站出发。有时你们会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关切地问我去哪,可不可以顺路载我一程。但是,下一站铃响,最终你们都要离开。
我在教室。笑的眼角都是泪。
CHANEL MOBILE ART,亚洲第一站。
3月。在葵青看林奕华《水浒传》。舞台上,始终有一台翻掉的红色跑车。两根白线,公路没有尽头。
最近的我。皮肤不好。
April 03 低俗笑话(终)从前,有一只受了箭伤的小大鼠,在归家途上,遇见一只天真沉默的小花猫。小花猫并不在意他们是天敌,她想好好照顾小大鼠。所以,尽管受了很多非议和不解,她让小大鼠慢慢接受了她。
这只心气高傲的鼠,与快乐敏感的猫相互倚靠着,栖息在宽广的田野里,相互靠近和取暖,有时花猫也会露出周身的刺来,有时她也想帮大鼠拔出留在他体内的箭头。他们经过许多惨烈的争锋,但他们还是靠在一起,看着流云经过。
不久,小花猫出了场车祸,失去了胡须与脚趾。小大鼠义无反顾陪着小花猫,辗转迁徙到另一方更广袤的田野,祈求上天允许他们展开新的生活。
小花猫决定继续攻读丛林学院,以习得更多的丛林规则,将来做一只有理想有道德的猫。小大鼠决定努力奋斗,早日实现自己的鼠生价值。---毕竟,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力意志。
小花猫在学院里认识了新朋友,有别的锚米,当然也有狮子老虎和狼等凶猛的动物。日子每天从她身边“嗖、嗖”地跑过,险些将她擦伤。她有时感觉自己被不可抑止地抛入一个伟大的丛林幻梦中,这个古老的梦,存在了许多年,唤醒了很多沉睡的动物,当然也是充满危机和杀机的旅程--它以快乐,自由,宁静与其它一切美好的情感为食,许多小动物因此走火入魔。 小花猫生活得触目惊心,梦里,挥着镰刀收割快乐的怪物夜夜来袭。小花猫,有一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变形成一只老虎。
同时,小大鼠同样陷入了新生活的困境。你知道,一只有理想的老鼠,在这个世上正因其独特的价值而不被大多数孩子认同。小老鼠碰了一些壁,也得到了一些鼓励但是他们只有告诉小老鼠它选的路依然很长很艰辛。小大鼠很想哭,很想小花猫能以她猫咪的温存意志安抚她,支持他。毕竟,所有坚强的大鼠背后,都有最脆弱和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的梦,依然遥远心酸。
小大鼠时常关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孤独而感叹有时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同时承受着来自鼠家族的压力与流言。他不知道在外奔忙的小花猫,同样拖着自己不愉快的梦想,负重前进。此时他们既然惊愕得不知道怎样相互取暖,才能支撑着共同度过。
终于有一天,丛林报上登出了小花猫与小狐狸的花边新闻。---小花猫还以为他们是近亲呢。小大鼠的自卫能力达到了极点,他觉得小花猫是他最大的敌人,幻梦和贪婪的魔鬼。他用尽力气吼出心底的气,怨,爱恨。小花猫,独自缩在墙角,生怕自己也头上长出角来,迫近所有人,伤害这个世界。
小花猫太累了。周围还不断有狮子老虎跳出来,要她偿还偿还偿还。她闭上眼睛,好想好好地睡个经年的长觉 。她希望醒来的时候,变回温柔的自己,看见双眼里满是温柔目光的小老鼠。 我们可爱的小大鼠,尽管自己伤痕累累,却还是坚强微笑地安慰小花猫,他会好好努力,好好等着她的所爱,从长梦中醒来。照顾她,请她吃最好吃的米线,带她去马尔代夫,送她一只,她一直想要地蓝墨水钢笔。
-----这个故事还是到这里结束了;因为后面的内容,只是这样一个不断重复的梦境:
小花猫从梦中醒来/ 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别人的梦。她的身份认知出现了短暂偏差:它其实是一头小牛,却作着小花猫的梦。
小大鼠杀死了自己,因为他发现一只鼠与猫的恋爱,实在是太荒谬可笑,不符合生物进化演变的伟大规则。小花猫挂着泪花睡去的第二天早晨,他杀死了自己,意外地发现自己变成了小青蛙。而小青蛙的生活,是不应该同一只他看上去有点儿相识又几乎陌生的,孤独地沉睡在森林最深处的小牛产生任何联系的---况且,这头小青蛙发现自己多了一顶青蛙王子的花冠。
----小牛醒来,发现自己做了一个以一只小大鼠为主角的梦。眼角挂着,抹不尽的泪痕。
她常常想,有这样一只小大鼠是多么美的梦啊。尽管猫不应该爱上鼠,一只冷静理性的毫不犹豫杀死自己来完成忘却的仪典的鼠。她带着满足的微笑,带着小大鼠的梦,选择继续在这片美丽庞大的丛林中,坚决地,活下去。
如果她死了,关于这只小大鼠的记忆,连同他曾经的理想,就从丛林中永远地飘走了。
有几个问题也许她也想问,如果不出车祸,鼠是不是就能同猫一直长长久久?鼠真的能爱上一只猫么?但是这些她又都不愿意再问下去。因为鼠本来不是鼠,鼠还是那顶青蛙的王冠,更能代表他一生的价值。
多谢乘搭,我的小大鼠。 March 24 slice of my life![]() 18号,忙完进驻深水埗艺术家同男校的学生们第二次Orientation之后;再赴观塘。观塘是在香港同湾仔、深水埗那样老那样老的老区;偏偏又如同旺角生出朗豪坊一样,长出了一条apm这样的怪物。(超级购物商场光线阴暗和尘土燥音飞扬的地下从此变成了城市各区的运输枢纽与市中心)
观塘是Jaffa的Studio;Jaffa离开香港后,曾在纽约做各种户外雕塑,有不少是大型作品。所以她的工作室布满了各种工业感极强的工具和老旧金属。谁也猜不到照片上那个穿绿衣服个子小小的女生会同粗糙的工具与粗犷的作品年复一年地纠结。
我们五个女子就这样推着搬运小车,车上种着jaffa从路旁挖回来的野草,砌在砖缝里。看它们有如何强烈的生命力令这地球的绿色不曾枯萎。香港的公共公园有很多不近情理的规条,我们笨拙的小推车显然也在被排除之列。
这张像是Jaffa作品的一部分,可能会出现在接下来contemporary female artists' show;如同这次女人小游行一样,也是一场可能并不那么自然的show.但我想世界上总有些人要勇敢地站出来作秀的,在大多数人都选择沉默和规避的时间里。
看着照片上的笑容,觉得这样的一个自己特别熟悉。这是不是11岁那年小学毕业照里的我?我感到灰心,丑小鴨的故事还在演着,演着;感到不安,害怕失去,这样的笑容还能维持多久呢。
我感觉疲累,对我需要反复出演这个故事的命运感到可怕。
许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停留在一个方向,演着同一个故事。
而你们,难道都是我无法停下来触碰和珍惜的一道道布景么。
我跪在舞台的中央,如果灯从后面打过来,或许,你可以看到我浅灰色的泪水,悄悄地落在黑硬的地板上。
March 13 耳洞(一米一米
血肉与金属在耳洞四周慢慢缝合
温热被挺进阴毒的铅银铜铁
你是我肮脏、色欲而残暴的小孩
相认的高潮
迟顿地接踵而来
张得满满的蛛网
爬上了眉梢多年)
我不是圣经 而是神女
等着你来医好我沙哑的怀乡病
你杀死了纸浆与混凝土
故国杀死了你
March 04 对话,2---我觉得我开始有点认不出你了
---但我挺麻木了...爱恨情仇..特别恐怖.
---那时候的嫣菡很可爱
虽然有时候会想个愤青一样批判这个批判那个,但还是喜欢并且期待美好的东西 一样好吃的小东西,一首好听的歌,一个动人的小小演唱会,都会让我们一起感动地无以复加 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有思想的、却也是纯真的孩子 独立坚强却也是脆弱的孩子 关心他人却有时候自私任性的孩子 但现在,我真不知道该…… ---我不脆弱.
在香港,所有人都叫我 小战士. ---我能做的,等有一天你发短信给我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回
打电话给我了,我一定耐耐心心听 回上海了,我和老白一定开着车带着你这里那里转 ---我只是挺怕的.怕我冰冷得像一块石头,
然后浇灭了大家. ---你已经快要浇灭我了
我和严敏超分手的那段日子里,你就没管过我 那时候,我告诉自己,嫣菡在香港很忙,不是她不想管我,是她很忙,她来不及
那时候我晚上做梦,梦见去香港扑到你怀里痛哭流涕,醒过来,发现梦外的我也在痛哭流涕 ---收到你那么长的信, 我就老是哭, 但是回不了.没法回. 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 对话---我昨天跟我妈讲,读书,工作,生活,本来就没什么意义.就是这句让我妈一夜没睡.
用句行话,蛙,我已经 主体死亡了. 救不活自己. ---你只爱你自己 ---你错了. 我根本不爱我自己. 只有自己像尘埃一样. ---我只知道 你不会为了任何人留步 ---我只想还完该还的债, 然后笑着回家.
---你没有爱过一个人 你一辈子都将走下去 所以你生命中的人呢 都是你的过客 即便你表面上对他们很热情
但你的心只有你自己 ---我觉得我死了.
我跟死了没有太大的区别. 用句行话, 就是 主体死亡. 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是个木偶,被十字架钉死在原地.
---你问你自己,你有活过吗
---没有.也没关系....
---其实,这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February 22 荒山泪-----蓝天,董洪松,石小梅.zuni, Hk. 程砚秋.
唱词.
荒山泪
他人好似我夫(妻)面,
怎不回头交一言?
看看将近又离远,
忽然落后忽在前;
我夫(妻)快把家门转,
家中有人要税钱(有事要你我担);
两眼迷离看不见,
我寻你直到万物山边(猛抬头又只见妻颜近前)!
想舞台
想舞台人生百度,
起落兴衰一幕幕.
奇缘此生难快意,
叶黄花谢无常住.
原想把春光烂漫,
满怀风流都留住.
无奈异乡梦断处,
从此殊途不同路.
一刹时
一刹时心神恍惚,
戏里戏外谁在乎?
阴阳交界荒山地,
焦土连天神鬼哭.
趁星辰把前程赴,
奈何乱世把青春负.
迷离世间一洒泪,
繁华落尽再无寻觅处.
Copywrite: Zuni.
一切艺术的终极形式是-----幻觉. 也许这亦是,生命存在的唯一姿势. February 05 The Romance of Representation(2)“屏息的文明,与原本不存在的烂醉的语言/。“
我的睡眠张着干瘪的嘴唇
含情脉脉地望我
今天换写诗。 待我等到你来临之时。
January 29 Good Morning, China他说,香港是一个没有希望的社会. 必将变成一座死城,一座功能尽失的魔窟.
幸好,一片狼籍之后,我们还能怀着一颗赤子之心.
所以我说,我们都是有希望的好孩子. The Romance of Representation(1)28JAN,2008,笔记一。
今天是我试图将Globalisation and the representation of politics的课堂以一种非程式化植入的形式进行标记的第一天。当然,语言是存在的家,要做到完全去程式化在讯号激烈行走的这座社会中是不可能的,语言就是最大的霸权。 我所使用的还是太阳系地月部东亚地区大部分人所使用的简体中文以及源自大不列颠国后被地球联合国所通用的英伦语。
整个系列,取名The Romance of representation. 我相信,尽管张老师讲课速度飞快,让这个世界血肉横飞给我们看。但我依然连绵不断地,闯入他语言浪漫的星辰下。
生存权与人权的讽刺争斗。 挤掉历史的理想化泡沫
与麦当劳叔叔一同成长的现代性
将一切社会产出简化为数字; 人是社会种出的一粒粒或火红或干瘪的果实;人==数字
剧本化行为,剧本化互动
温柔的鐮刀:收割人性,收割一切痛苦与喜乐。
理性控制:人个危险与社会风险极小化---人与镰刀们共谋,窃笑;下意识收紧闪亮领带的手,与欲望干渴的喉结
M. Foucault: bio-power discourse
量化先于本质。
管道(TUBE)与地下迷宫。
科程化(bureaucracy)是手段,工具化是目的---谁戴着黑超达到了目的?谁是这个世界尽头的冷酷仙境?
要标准化,还是要自由?特殊的当下里,当两者任一走到极致,可达成非理性反抗
---暴力;暴力美学
formal rationality & substantive rationality
认识理性成为新时代的恶之花。
技术之必要与重要性;技术与控制。
人类以“流动”完成对自然的否定。所到之处,水流的脆弱痕迹完成了“文化”的地图。
Irrationality of Rationality
非理性的理性建构解除了人性的“弱点”;卸除了人性中卑微的部分;撕破了人类文明的衣服,替换了一切美学式的情色想象
铁笼子;我们从一个铁笼流浪到另一个铁笼
大屠杀::Modern social engineering的完美范例
铲除一切病毒式存在。 杀----庞大的社会,需要安装庞大的净水器
。。。至此,我的想象不得不被粗暴地中断。这完全是一个嗜血狰狞的狂魔影象。一部资本主义的快放电影,血肉横飞。然而可爱的张历君老师只是气象万千又很有限度地笑笑,从不横加评价。无论我怎么横冲直撞天马行空地用我的情绪化来敲击他,他不评价。我只看到他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发出温柔的光芒。
本雅明与波德莱尔。《发达资本主义社会的抒情诗人》。kubric书店里拿起这本书。很想很想在一个完整的没有香港社会一切俗务入侵的暖阳下午,瞬息打开这竖排的繁体字句。
然而我知道这些不是电影。也不是散落迷人香气的咖啡馆里一本应景怡情的小说。
这是我们所仅有的全部。 January 26 星光大道8点05分了,李云迪同学的演出还未开始。台下一片闹哄哄的人头攒动,台上横七竖八地响起各种乐师努力试验乐器的声音,大小提琴,各种管号,如同一个秩序良好的菜市场。
我得毫不畏惧地承认,对于香港管弦乐团的认同度,除了将他们比喻成为一个刚刚建成还没有被油腻的肉脂肪搞得脏兮兮的菜市场之外,我想不出我与古典音乐有什么共通之处。 喜爱听单一乐器的声音,那样的感情与瞬时的创造力,比苦心排练习求齐整不苟的庞大乐团带来的细胞跃动的气息来得真切得多。
成都西郊外的家里,唯一的新电器便是客厅中间我拉着爸爸去苏宁买回来的海尔29寸。 其实爸爸是很喜欢看电视的人,因为他应该是彻头彻底的文艺青年,喜爱一切电影,音乐,文学,体育。我敢说我血液中的百分之一百二人文细胞都继承于爸爸。新家一直没有任何的娱乐工具,大三那年回家,我终于领着爸爸,在市里为一台优雅黑亮的会亮会说话的机器逛了好大半天。之后,电视机事件一直是为妈妈所唠念的话柄之一。妈妈会说爸爸成天窝在家里看电视对身体不好,其实她潜台词里应该是另一种景象, 因为我长年在外念书需要花很多很多的钱,所以电器这种东西能免则免。
12月回家,发现爸爸妈妈最大的喜爱,便是总把这台还是那么亮呈呈在我们不大的客厅里颇显气派的电视调到音乐频道。当音乐频道放广告的时候,爸爸就把它调到中央三套综艺台,因为无论如何有歌听就好。 晚餐后妈妈坐在木沙发上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还是听点音乐吧,音乐多好啊。
于是我们三人守着这台电视机,完完整整地听完了国家大剧院开幕音乐会。我不知道爸爸妈妈到底有多喜欢交响乐,但是我绝对记得那天晚上李云迪在电视上柔软地让钢琴发出干净的声音,比金色的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大厅,来得动人得多。
我坐在舞台背后的第二排,清楚地看见提琴手金色的头发,看着那架被黑布盖住顶盖的三角钢琴,是如何占据了舞台前部的大半空间。我坐在一群讲上海话的老奶奶和开着轻蔑的玩笑的中产男士中间,一直走神。我在想,什么时候我能带着爸爸妈妈来听一场现场音乐会?他们一定会比我更加懂得欣赏和感激那些奇怪琴弦和奇怪管子发出的声响,对不对?
23点20分,返回学校。在九广巴士275的上层,独自相遇了来自中国。四川旅游局的宣传片,应该是委托张艺谋拍的那一条。我看着那条速度和色彩都严谨精致的画面,看着航拍中的四川山水----一个人为什么会以放弃自己的国籍与城籍,来与一个陌生的政治利益为伍呢?一个人不是像一棵树那样,生在哪长在哪,无论去多远都一直种着那片云中持续的雾气,种着那些土壤骄然深奥的气味么? 从重庆的城市经度上走下来李云迪,是怎么变成香港人李云迪的呢?
尖沙咀的星光大道前,没有小面包车播着好听曲子的富豪雪糕,有一个从四川的山山水水中走过来的小妹妹,心内想着,一定实现带着父母到这美丽迷人的音乐厅中,听着永远不会结束的演奏会的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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